
旅行之於我是很奇妙的儀式。
常常在失落的片刻,會想起在世界的哪裡,和再不見的誰交談的片段。
可能只要一句話,思緒拉回當下、記憶在腦中重現,生活就能繼續下去。
前陣子有點事。
事情來得太突然,太多事處理著,匆忙間無暇也無心細考。

旅行之於我是很奇妙的儀式。
常常在失落的片刻,會想起在世界的哪裡,和再不見的誰交談的片段。
可能只要一句話,思緒拉回當下、記憶在腦中重現,生活就能繼續下去。
前陣子有點事。
事情來得太突然,太多事處理著,匆忙間無暇也無心細考。

今年,不想重複去年生日出差的悲情,早早敲好機票住宿,用著誰都別想阻止我的氣勢預訂了假期。
但究竟人算不如天算,到了鹿児島最南端的与論,第一天,看著窗外狂風暴雨,連走出旅館的慾望都沒有。
後來和旅館的婆婆聊著天,說自己在与論島住了大半輩子,也沒去看過百合が浜、這個我不遠千里的理由。最後最後,她說「幸せになって下さい、請變得幸福」。
接著,幾乎是沒有一點歇息的,一回東京就趕回了台灣。總是有些事情會讓人放下手上的一切。
在處理時我一直在想,請變得幸福、但什麼是幸福?幸福的形狀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吧。

我在衣索比亞的行程很簡單:
抵達當天首都Addis Ababa city tour
四天Danakil Depression Tour爬火山看熔岩熱死自己
二天在咖啡的原鄉Jimma探望資助的孩子Roza
然後,就回家了。

Mekele Airport, 旅行社派了人,在機場等待Danakil depression tour的團員集合。
快手快腳的我早早上了車,稍後上車的兩個日本人自顧自地聊了個段落,才問了我的名字、還有同伴在哪。
真是個好問題。
“I am used to traveling alone.”
我習慣一個人旅行,我說。

2015/02 尼斯往巴黎列車上
我在往巴黎的路上遇見他,在我早該在巴黎的片刻。
因為一班錯過的夜車、一張臨櫃的車票(很貴!),他比我晚了幾站上車,在我枕著窗攤開地圖的時候,交換眼神,入坐。
可能隻身的東方女子不常見、或許我對著地圖困惑太有趣,看了又看,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「嘿,妳要去巴黎呀!」
他英文不好、我法文不行,結束自我介紹(Je suis Peri, enchantée.), 語言摻和著文字,對話開始了。

[Ethiopia] The World Beyond Sight Part 1/ You are the Only Reason - Sponsor Visit
今年黃金週我跑去衣索比亞了。
一個幾乎誰都接著問「去幹嘛?」的地方。
This Golden Week I went to Ethiopia, where most people wonder “Why are you go there?”.
因為資助的孩子在衣索比亞,因為答應了去見她、因為心心念念好幾年終於動了身。

我前陣子去跳島了。
Island Hopper 島嶼。跳躍者
從關島到夏威夷,中停密克羅尼西亞(Micronesia)五個島嶼,一天之內踏足七座島嶼,卻又去得太急留得太短,足跡淺得海風輕拂,就散了。
那幹嘛去呢?會有人這麼問吧。


上週在曼谷。
臨行前泰皇駕崩,公司有點擔心(日本人嘛);我個人倒還好,只知道泰國人崇敬泰皇,卻無法理解,為什麼?
畢竟,我從來也只是過客匆匆。
拜訪客戶時,行經曼谷郊區的農業學校,是皇后下令建造的。除了偌大的農場牧場,還有座生活博物館(living museum), 展示泰國的四時農作、習俗、及泰皇的生平及創作,繪畫歌曲雕刻造船,多才多藝的令人欽佩。